“是奴婢不对,请陛下责罚。”
张让老脸一红。
他在张新那边待了好几年,知道张新自从收到遗诏之后,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扶保刘协,干的就是刘宏让他干的事儿。
再加上张新不让他说。
这一来二去,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“事已至此,责罚你又有什么用?”
刘协冷哼一声,随后又想起张新在朝堂上说过的话,面露惊惧之色。
“让翁,你说......他会不会因此厌恶于朕?”
“要是他真的废立天子......”
“陛下勿忧,他不会的。”
张让此时也理清了思路,安抚道:“依老奴之见,他只是被百官逼的没办法了,才说出那样的话。”
“先帝的遗诏是让他扶保陛下,若是将陛下废了,他这个辅政大臣也就做不下去了。”
刘协闻言心下稍安。
也是。
老爹遗命让他辅佐自己,要是他把自己废了,那他的合法性也就没有了。
不过,刘协的心里还是有点怕怕。
“让翁,经此一事,朕日后当如何与大将军相处啊......”
“多加笼络便是。”
张让微微一笑,“事儿是百官做的,与陛下何干?”
“大将军是陛下的姑父,都是一家人嘛,有什么话不好说的?”
刘协点点头。
让翁果然经验丰富。
突然,他又想起了刘宏临终之前对他说过的话。
皇甫嵩有能,却与党人一心,可重用不可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