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小疾,将养两日就好了,有劳诸公挂念。”
张新对此心知肚明,也不点破,笑着与百官扯淡。
没过多久,宫门打开。
百官排好队列,跟在张新身后,来到朝堂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流程走完,刘协见张新居然来上朝了,心中惊讶,不由问道:“大将军的病好了?”
“多谢陛下关爱,臣无事了。”
张新先是道了声谢,随后为了避免刘协提起出征之事,便先发制人,又把迁都的事拿了出来。
保皇党照例开始反对。
正在双方扯皮之时,一名小黄门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“启禀陛下,河东太守戏忠、河内太守诸葛瑾遣使觐见,有表上奏。”
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。
孔融等人面面相觑,皆从同伙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凝重。
戏忠、诸葛瑾,这俩都是张新的人。
虽说他们身为一郡太守,遣使上表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以往这种事也不少。
可是这一次,他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!
这就很不寻常了。
地方官员遣使进京,需要先到鸿胪寺报备,然后根据所属事件的不同,再去申请觐见相应的官员。
比如治下出现匪患,平定了,需要论功行赏,那就去找太尉。
没钱了,需要朝廷拨款,那就去找大司农。
等见到相应的官员,把事儿给谈妥了,再由鸿胪寺教导礼仪,入宫觐见皇帝,在朝堂上把流程走一下。
大鸿胪韩融,那是保皇党的人。
他叛变了?
不,不可能。
韩融老牌汉臣,浓眉大眼,绝不可能叛变。
那就只能是张新密召他们过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