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奏。”
“汉室不幸......”
张新先是说了一大堆辞藻华丽的废话,随后又点明天下大乱,百姓困苦,不堪重负,最后说道:“臣以为,为天下计,朝廷当迁都邺县,以节省民力钱粮!”
此言一出,饶是百官早得消息,心里亦是忍不住一阵颤抖。
他不是说着玩玩的!
张喜回头,看向孔融。
孔融又往后面扫了一眼。
议郎赵蕤会意,站了出来。
“大将军此言差矣!”
赵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“迁都并非小事,且不说运送文书、物资需得征调多少民力,单是兴建宫城、百官衙署、府邸,就要耗费不少钱粮,何来节省民力钱粮一说?”
新的皇宫,官署,府邸,若是修在邺县之内,不仅要向百姓征地,拆除旧屋,还得拓宽城墙,安置被征地的百姓。
若是修在城外,那基本就相当于新建一座城了。
无论是哪一种方案,花费都不会小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百官纷纷附和,“赵议郎之言有理,臣等附议。”
“诸公不当家,是不知柴米贵啊。”
张新掏出一卷糜竺写的账本念了起来,其中的损耗触目惊心。
糜竺是从徐州运粮过来的。
去年孙策和陶谦大战,商队不敢从中原走直线,只能从青州绕路,要多走几百里地。
两千多里的距离,商队要走差不多两个月,一路上人吃马嚼,十石粮食运到长安,最多只能剩下一石半。
也就是说,发十万石粮,运到长安,大概只能剩下一万五千石左右。
这点粮食,还不够城外数万大军吃十天的呢,遑论供应朝廷?
张新当场和百官算了一笔账。
这事儿本来应该是沮授做的,可他的官职是将军府长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