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摇摇头,回家去了。
汉末的这帮官员,本就腐朽不堪,朱儁不肯答应,倒也在意料之中。
眼下的当务之急,还是得好好准备下一次朝会。
今日朱儁得知他有迁都之念,肯定会告诉百官知晓,让他们准备说辞。
不过这也是张新放出风声的目的之一。
百官忙着讨论反对迁都之事,就没什么精力再来争夺益州刺史了。
与此同时,宫内。
刘协回想着昨日张新极力反对的场景,心里有些愧疚。
毕竟好姑父立了那么大的功劳,自己不赏也就算了,反而还要削他权柄,实在是有点不地道。
“让翁,你说......”
刘协看向一旁伺候的张让,问道:“董承此举,是否有些不妥?”
“他也是为了陛下好。”
张让微微一笑,“大将军的权势确实有点太大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刘协面露迟疑之色,“朕总感觉有点对不起他。”
“陛下此言差矣。”
张让正色道:“先前朝廷势弱,需要仰仗大将军之能不假,可大将军亦是因为朝廷大义,方能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。”
“大将军之与陛下,乃是相辅相成,何来对不起一说?”
“为人君者,当以社稷为念,不可因私废公。”
“大将军心怀天下,中原未定,他是不会与陛下决裂的,纵然心中有些不满,也会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此时削弱他的权柄,正是时机。”
“若是等他克复中原,一统天下......”
张让顿了顿,“到那时,整个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,又有什么理由还给陛下呢?”
“哪怕他真的忠心不二,愿意归权,恐怕他麾下的那些人都不会同意了!”
这事儿当然不地道。
可当皇帝的人,要考虑的事情从来就不是地不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