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邕见好女婿被人如此欺负,怒道:“昔年陛下饱受国贼欺凌,各地诸侯皆充耳不闻,唯有大将军不辞劳苦,千里迢迢领兵来救。”
“我大汉能有今日之气象,全赖大将军率众血战,出了死力,侍中说这种话,难道就不怕寒了忠臣之心吗?”
孔融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强行扣帽子,道理上说不过去。
可是没办法。
今日之事,他们策划许久,若不能一锤定音,让张新压了下去,等到下次朝会,估计就要黄了。
毕竟张新可不是什么无能之辈,他麾下的谋士个个也都是人才。
十日时间,足够他们想到应对之法了。
若是换一个人,面对蔡邕的质问,肯定要给三分薄面,就此打住。
可孔融是谁啊?
家祖孔圣人!
还能怕你一个大儒?
孔融呵呵一笑,开始转移话题。
“说起来,司徒当年好像还是董贼的座上宾吧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蔡邕大怒。
“好了!”
张新沉声喝道:“种邵何在?”
既然解决不了问题,那就直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吧。
“下官在此。”
种邵站了出来,对张新拱了拱手。
张新看着他,“你想做益州刺史?”
百官心中一喜。
这是要妥协了?
种邵当然想做,但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想做,于是说道:“益州刺史,非下官所欲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