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上前一步,履行职责,挡在张新身前,一脸警惕的看着甘宁。
“不可大意呐。”
“老典。”
张新微微皱眉,不悦道:“蜀人皆言,甘兴霸豪杰之士。”
“我观其人,亦觉大丈夫也,非是蝇营狗苟之辈,放心吧。”
“这......”
典韦面露为难之色。
张新轻喝一声。
“退下。”
“诺。”
典韦不情不愿的后退一步,伸手摸向后腰,做好准备。
只要甘宁有任何异动,立刻可以出手。
甘宁看到这副场景,十分自觉的爬了起来,后退一步,微微躬身,好让典韦放心。
张新再进一步,伸手拍拍甘宁肩膀,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过往之事,无需再提,只是兴霸日后在我麾下,就不能再触犯法纪了。”
甘宁受宠若惊,正欲开口说话,就听一声冷哼。
“主公赏罚分明,无论是百姓还是权贵,只要触犯法律,皆一视同仁。”
典韦提醒道:“你这锦帆,日后可别再做什么坏事,让主公为难。”
甘宁闻典韦以‘锦帆’呼他,语气轻蔑,登时大怒,却又顾及张新在场,不好发作,只能怒视典韦,以此表达不满。
“好了。”
张新打了个圆场,“冬日寒凉,都进帐说吧。”
“诺。”
甘宁连忙应道:“明公之言,宁铭记于心,日后若再触犯法律,不消明公动怒,宁自提头来见!”
“兴霸真丈夫也!”
张新赞了一句,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,转身朝着中军大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