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将军请说。”
段煨点点头,“下官一定保密。”
“我觉得......”
樊稠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,“李傕郭汜,不会是宣威侯的对手。”
段煨闻言笑道:“那樊将军是欲降了?”
“宣威侯言,降者免罪。”
樊稠点点头,“我信他。”
“那将军还有何疑?”段煨问道。
樊稠叹了口气。
“我之家眷,还在长安城中呐......”
大将领兵出征,家人作为人质,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传统。
樊稠表露心迹,其实也是担了一定风险的。
别的不说,若是此事泄露,以李傕的性格,肯定会把他的家人宰了。
也就是段煨厚道,若换做别人,樊稠是绝对不会找他商议的。
“樊将军不如实话去与徐将军说。”
段煨笑道:“宣威侯既有意招抚将军,自然要由他来想个办法。”
“如此说来,忠明公也愿归顺宣威侯了?”
樊稠眼睛一亮。
段煨肯给他出主意,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也想投了啊!
“无论宣威侯、樊将军,亦或是我。”
段煨看着樊稠,微微一笑。
“大家不都是汉臣么?”
樊稠心中再无疑虑,当即离了段煨的太守府,书信一封,叫来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亲卫,让他跟着徐荣使者一起前往绛邑。
徐荣接待了樊稠使者,看过他的信之后,又喜又愁。
喜得是,樊稠果如张新所料,无有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