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依依不舍的辞别田丰,带着沮授回到邺城。
回程又是两日半。
刚到州府,就有小吏来报,说韩德正在正堂等他。
张新有些意外,快步来到正堂。
“拜见牧伯。”
韩德见到张新,连忙行礼,面带忐忑之色。
“韩公子来此何干呐?”张新开口问道。
“呃......”
韩德犹豫道:“先前牧伯不是答应了家父,说要让我们回乡么?”
“家父让我来问问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启程。”
“哦,这事儿啊?”
张新一拍脑门。
这段时间太忙,忘了。
“韩公想什么时候走?”
“嗯......”
韩德硬着头皮说道: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那就明日吧。”
张新点点头,“今晚我设宴,与韩公饯别。”
韩德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,顿时大喜拜谢。
“多谢牧伯!”
夜晚,张新设宴,叫来州府吏员作陪,让他们给故主饯别。
第二天一早,张新又带着连夜准备好的钱财,出城为韩馥送行。
这些钱财足够韩馥富贵一生了。
州府吏员有想来送故主的,他一律应允。
吏员们一路送出十里,全了恩义之后,回城干活去了。
唯有张新领着数百亲卫,继续护送韩馥南下。
至城外三十里,韩馥下车,对张新行礼道:“牧伯就送到这里吧,馥自己也有家将,安全无虞,不敢劳烦牧伯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