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将这两县收入囊中,击败乃至歼灭这两县的守军,将会在极大的程度上动摇邺城守军斗志。
张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。
“麴将军可有妙计,助我攻取二县?”
“君侯。”
麴义略微思索了一番,“末将以为,此二县无需攻打。”
“哦?”
张新好奇道:“此言何意?”
“君侯有所不知。”
麴义笑道:“韩馥此人怯懦无能,胆小如鼠。”
“君侯突袭邺城,火烧匈奴大营,又大破白马义从,使其近乎全军覆没!”
“韩馥突遭如此大败,心中定然恐惧。”
“末将以为,此刻他应当会传檄二县守军,让他们带兵回援,集中兵力坚守邺城。”
张新闻言看向地图。
“魏县,乃邺城东部之屏障也。”
张新疑虑道:“我军主力若想攻打邺城,要么先下此地,要么就只能绕道黎阳。”
“我军若攻此地,则邺城暂时无忧。”
“若绕道黎阳,则魏县守军可以出兵,与邺城之兵共同夹击我军。”
“韩馥若弃,我军便可自东武阳长驱直入,从东南两面包围邺城!”
张新看向麴义,“如此要地,韩馥岂会弃之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哪怕韩馥真想撤军,其麾下谋士沮授等人,又岂会不加劝阻?”
“君侯放心。”
麴义笃定道:“末将在韩馥麾下待了两年半,自问对他也算了解。”
“此人只要心中恐惧一起,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寻找安全感,是听不进忠言的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张新顿时来了兴致。
若真如麴义所言,那就有的操作了。
“千真万确!”
麴义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