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一脸疑惑的退下。
张新站起身来,在堂中左右踱步。
王允现在刚为汉室立下旷世奇功,声望如日中天,暂时还没到后来‘群下不附’的阶段。
自己若是直接刺杀于他,虽有利于天下人,却不利于自己。
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大了。
天下人只会觉得他想做下一个董卓。
倒不如等等看。
若他还是要杀蔡邕,那时再刺,起码还能占个孝道的大义。
可如若他真的听劝,放过蔡邕,届时李郭反攻长安,关中生灵涂炭......
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。”
张新长叹一声,“孟德之言,我今日知矣。”
明明只要把王允杀了,就能将一场灾祸消弭于无形,可他却不能轻易这么做。
杀了王允,保了关中百姓,却会断送自己的名声。
到那时,不仅长安朝廷的百官不会支持他,甚至就连与他素来亲密的孙坚,都极有可能认为他有不臣之心。
人心不附,他还怎么一统天下?
为一关中而舍天下,实不能为也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张新坐了回去,再次研墨提笔,给王允又写了一封信,劝他赦免西凉兵。
“良言能不能劝这该死的鬼,尽人事,听天命吧......”
“来人。”
张新再次唤来亲卫,让他追上先前的人,把这封信一并给王允送去。
不过他的心中对此并未抱有多大希望。
朝中百官皆劝,甚至其中还有士孙瑞、马日磾这种德高望重,资历深厚的大员。
这么多人聚在一起,都劝不动。
张新估摸着王允也不会太把自己这封信当回事。
论官职,王允现在是司徒,录尚书事,以三公之身总揽朝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