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心里有数便好。”
张宁笑道:“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“有劳妹子了。”
张新笑笑,随后道:“哦,对了,一会你从家里的府库拿些钱,给老典他家送去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华歆一直忙到深夜,才把城外的二十几万百姓的粮草都安排好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吏舍。
吏舍内,国渊抱着个被子坐在床上,不断唉声叹气。
“这么晚了,子尼还没睡么?”
华歆端了一盆洗脚水进来,给自己洗起了脚。
“今日发生如此大事,我哪里睡得着啊......”
国渊叹道:“牧伯今日如此作为,实非君子。”
“牧伯今日做什么了?”华歆反问道。
“做......”
国渊哽住,“子鱼,你真的看不出来么?”
“看出来什么?”华歆微微一笑。
“你真要我说出来么?”
国渊压低声音,“牧伯出尔反尔,煽动百姓......”
“子尼慎言。”
华歆打断道:“你说这话,可有证据?”
国渊很郁闷。
这哪有什么证据?
交通袁绍之事,张新火烧书信,已经揭过。
百姓聚众抓捕大族,为的也是假传州府政令,肆意加税,鱼肉乡里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事就是张新干的,偏偏就是抓不住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