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”骞曼面露难色。
张新突然领兵前来,谁知道他要干什么?
骞曼本就心虚,此时哪敢孤身前去拜见?
万一张新真是为了边境劫掠之事前来,他过去不是白给么?
“嗯?”
典韦见他犹豫,面色不善。
“既见君侯,为何不拜!”
“莫非你领兵在此,是欲袭击君侯么!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骞曼顿时一个激灵,心中思绪飞快。
己方这边仓促集结,根本没有做好战斗准备。
会战的兵力又是三千对四千,优势不在我。
骞曼瞬间从心,跟着典韦来到张新面前,下马躬身。
“鲜卑小王骞曼,拜见天朝宣威侯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张新微微一笑,“骞曼,你我许久未见了。”
骞曼见张新和颜悦色,心中不安稍去,客套了一番过后,开口问道:“不知君侯此行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张新将换马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当然了,其他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说。
骞曼闻言松了口气。
他不知道张新为什么突然来他这里换马,但只要不是来找他的麻烦就好。
“小事一桩。”
骞曼拍着胸脯道:“君侯若要别的东西,我鲜卑未必有,但若是要战马,君侯要多少有多少!”
张新若是什么都不给,直接白拿,骞曼肯定不会给他。
可若是换马的话,那就无所谓了。
张新军的那些战马只是因为长期劳累,导致马力有些不足,好生照料一段时间就能恢复,又不是废了。
反正他们鲜卑人每天都要喂马,喂什么马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