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拉着吴匡下去了。
吴匡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削鼻刺字虽然痛苦,但起码能留一条命在。
以董卓动辄剜人眼目,砍人手足的残暴程度来说,这已经算是很仁慈了。
“啊!”
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,满脸是血的吴匡又被带了回来。
“多谢明公开恩,多谢明公开恩......“
吴匡连连叩首。
鲜血流进鼻腔,此时他的嘴里都是血,口齿不清。
董卓看着他,突然又觉得很气。
那个堂堂正正击败我数次的男人,竟然被这种人污了名声?
“张子清信你,这才将后路交由你来镇守,可你却饮酒误事,把龙门渡给丢了......”
吴匡闻言满面羞惭。
好在他的脸上都是血,倒也看不出来。
“以你之罪,即便回去,恐怕他也是要杀你的。”
董卓左右踱步,“他虽与我为敌,然我亦敬重于他,你这等人,不配污我宝刀,也不配污他宝刀。”
吴匡闻言,心中顿感不妙。
“嗯......你喜欢喝酒,是吧。”
董卓挥挥手,“来人,把此人溺死在酒缸里吧。”
“诺。”
亲卫上前,抓着吴匡便走。
“明公!明公!”
吴匡拼命挣扎,高声大呼,“明公方才了说了,要饶我一命的,明公不可言而无信啊......”
咕噜咕噜噜......
吨吨吨吨吨......
嗝。
董卓看着吴匡尸体,觉得索然无味,便传令士卒,将那些雒阳降卒全部杀了。
营地中的酒味很快就被血腥味掩盖。
正在此时,士卒来报,李傕已领两千骑兵渡过大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