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,他就是个完美的背锅侠。
当盟主一点好处都没有,张新可不会去争。
既然如此,孙坚就不能来河内了。
若让孙坚前来河内会师,是能加强张新这边的力量没错。
但到时候无论他怎么出击,都只是一路来,一路去,会失掉许多变数。
董卓只需要专心防御他就行。
而他,也需要面临来自董卓的绝大部分压力。
倒不如就让孙坚留在南阳,既能牵扯董卓精力,还能与他遥相呼应,灵活许多。
“贤弟真是个忠厚人呐!”
袁术闻言大喜。
“皆是为了国家。”张新微笑。
夜色降临,诸侯联军杀猪宰羊,饮酒宴乐,花式互吹。
宴毕,张新回到营中,写了一封书信,叫来几个黄巾旧部,让他们走小路前去雒阳。
董卓听闻诸侯起兵,早派士卒把守关隘,眼下走大路进雒阳是行不通了。
次日,诸侯们按照商议好的,各自前往自己的战区。
张新北上河内,屯野王,虎视孟津。
袁绍、王匡亦到河内,屯郡治怀县,算是作为张新的援军。
韩馥回冀州,驻邺城,负责给张新、袁绍、王匡提供粮草。
孔伷屯颍川,威胁轘辕关。
袁术回南阳,与孙坚一同,威胁广成关。
其余人则留在酸枣,负责取敖仓、威胁荥阳、成皋关。
时代的大幕缓缓拉开。
诸侯们一一告别。
曹操抓住张新的手,热泪盈眶。
“能胜董卓者,必宣威侯也!还望君侯多多用心,谋划方略......”
“孟德放心。”张新也拍了拍曹操的手。
“子清贤弟,子清贤弟。”
袁术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