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想借你的手把持朝政而已!
如果你听了他们的,把我干掉,你就没有价值了!
到时候你一个破杀猪的,玩的过他们?
你要记住一点,刘辩固然是你的大外甥不假,可他也是我家大侄子啊!
大将军,咱们才是一家人啊!
你信不信,我要是死了,他们下一步就是弄死你?
不信的话,我猜过段时间,党人就会提出给先帝上谥号了,而且绝对是‘灵’这种恶谥。
到时候你就这么说......
巴拉巴拉。
如果你能看得清楚,给先帝上个美谥,我张新不仅不拿密诏说事,还会全力辅佐你。
日后你主内,我主外,有啥用得着老弟的地方,大哥您知会一声,你说打谁我打谁。
咱俩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,共同辅佐好你家外甥我大侄子。
国安民乐,岂不美哉?
你要是看不清楚,我就调兵揍你!
......
以前何进当局者迷,再加上刘宏身为皇帝,也不可能直接去和他说这种话。
昨日他收到张新密信,被这么一点,突然有些醒悟过来。
今日朝堂一试,果然如此!
双方吵了一会,党人人多,又都是饱学之士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。
何进这边说完张新教的话,立刻就词穷了。
“子清贤弟说的对,我确实斗不过他们。”
何进心中暗叹一声,看向刘辩。
“还请陛下圣裁。”
既然吵不过,那就不吵了。
“嗯?啊?我吗?”
刘辩反应过来,看向何太后。
“我以为,太傅说的有理。”
何太后自然是赞成恶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