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远可知张让去了何处?”
“一定是青州!”
许攸笃定道:“先帝久欲立皇子协,人尽皆知,张新站在刘协那边,诸位也都知晓。”
“依攸之见,先帝在临终前,恐怕给张新留了密诏,令其扶保皇子协,而张让便是传诏之人。”
“否则攸实在是想不出来,能有何事比先帝大行还重要,能让张让连个面都不露。”
此言一出,众皆哗然。
但联想到之前,蹇硕两次图谋诛杀何进,又觉得合情合理。
若非如此,张让怎么可能消失不见?
何进忙道:“还请子远教我!”
许攸将头抬起四十五度,抚须微笑。
“大将军可以高官厚禄召其入京,他若来了,要打要杀还不是大将军一句话是事儿?”
“他若不来呢?”
何进担忧道:“若是他真有密诏,以此为凭,起青州之兵击我,当如何?”
“大将军可遣人先去宣旨,他若不来,便以天子名义下诏,以抗旨之罪,定其为叛逆,号召天下兵马共击之!”
许攸呵呵一笑,“至于密诏,即便他真有,大将军也可以说他是矫诏,罪加一等。”
“青州四战之地,无险可守,又被兖、冀、徐三州夹在中间,三面包夹之下,纵使他张新再能打,恐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。”
......
田楷听完之后心中大惊。
张新是他旧主,昔日待他甚是亲厚。
他若是按照何进所说,哄骗张新进京领死,岂不成了背主之人?
因此田楷便在路上想了装晕这个办法,暂时与何进派来监视他的人分开,好将事情透露给张新知晓。
听完田楷叙述,张新皱起眉头。
许攸此人虽然在历史上的风评不好,但智计确实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