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他来了,说明蹇硕已经失败。
刘辩登基了!
那么,这道圣旨不用宣读,张新大概都能知道,何进在圣旨里写了什么。
无非是想通过田楷与自己的关系,劝说自己孤身返回洛阳,再寻机除掉自己。
这是阳谋。
自己若是回去,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若是不回,估计何进的下一道诏书,就是宣布自己为叛逆,号召天下兵马共击之了。
张新心中思绪飞转,脸上却是笑道:“士范怎么来了?”
“君侯。”
田楷一身风尘,在马上行了一礼,拿出一块露布。
“四月初九,先帝驾崩。”
天子驾崩,要以露布的形式昭告天下,好让各地官员、百姓知晓。
尽管张新早已得知这个消息,也哭了好几次,然而此时再听田楷提及刘宏,依旧忍不住流下几滴眼泪。
“我这就通传全州,为陛下服丧。”
张新将露布收好,引着田楷等人入城。
路上,张新询问雒阳形势。
田楷不答,只是催促张新赶紧回去领旨,同时双眼不断左右横扫。
张新瞥了那些甲士一眼,心中了然,给典韦使了一个眼色。
一行人刚入州府大门,田楷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,一副长途跋涉,体力不支的样子。
“士范,士范!”
张新反应极快,“快!把士范抬我屋里去,那个谁,你去找医者,找医者!”
几名亲卫上前,抬着田楷便向后院走去。
张新快步跟上。
跟随田楷来的那些甲士也跟了上来。
“止步!”典韦拦住,“州牧后宅,外人不得擅入!”
“我等乃是天子使者,你敢拦我?”为首之人大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