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连忙打圆场,“我家州伯年事已高,平日里有点耳背,可能没太听清,能否劳烦尊使再说一遍?”
崔琰看了糜竺一眼。
耳背?
就从刚才的表现来看,陶谦可一点都不耳背。
不过他倒也不是非要砍了陶谦。
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一州刺史。
既然糜竺把台阶递了过来,他也就顺势说道:“镇东说,让徐州处置好黄巾,不准再以邻为壑。”
“但凡再有一个黄巾从徐州跑出去,祸乱别州,镇东会亲自带兵前来郯县,这次徐州可听清了?”
“听清了,听清了。”陶谦连连说道。
崔琰点点头,收剑入鞘。
还没等陶谦松口气,又听崔琰说道:“那就劳烦徐州现在写道敕令,正好我回去的时候,顺路给琅琊守将送去。”
“现在?”
陶谦一愣。
案上还都是酒食呢。
“徐州可是有不便?”崔琰的语气又冷了下来。
“无有不便,无有不便。”
陶谦连忙让奴婢将酒食都撤了下去,随后当着崔琰的面,写了一道敕令,让臧霸等人想办法处置黄巾,不准再驱赶。
徐州刺史的大印刚刚盖上,一只手就出现在陶谦眼前,一把将敕令拿走。
崔琰看完敕令,吹干墨迹将其收好,拱手道:“下吏告辞。”
“尊使你慢走啊,慢走啊尊使......”
崔琰走后,陶谦挥挥手,让其他人都先下去。
闹了这么一档子事,酒宴肯定是无法继续了。
众人退下。
陶谦越想越气,一把将身前案桌掀翻。
“张新小儿,安敢如此辱我!”
赵昱听到身后隐隐传来的打砸声和骂声,长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