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靠女人和运气上位的黄口小儿,毛都没长齐,我怕他问罪?”
“他若是敢派人过来,我倒要趁机问问,他堂堂宣威侯、镇东将军、青州牧,难道连一些黄巾都处置不了么?”
陶谦不屑的哼了一声,再次看向赵昱。
“元达......”
赵昱唉声叹气,不断摇头。
糜竺见状连忙打起圆场,“明公,赵公不胜酒力......”
“元达是欲辱我么!”陶谦打断糜竺的话,面色不善。
正在此时,一员小吏匆匆而来。
“明公,宣威侯、镇东将军使者到。”
陶谦面色一愣,看向王朗。
张新真派使者来了?
王朗、糜竺等人心中则是松了口气。
这使者来的可真及时,差一点大家就都下不来台了。
接着众人的心又沉了下来。
张新的使者不会真是来问罪的吧......
陶谦想了想,道:“请使者进来吧。”
无论怎么说,张新名义上也是他的上司。
上司派使者来,不可不见。
尤其这里还有个赵昱。
“不必了。”
一道声音传来。
崔琰腰挂张新佩剑,手持天子节杖,带着两个随从,身后还跟着几名州吏,大步走进堂中。
堂中舞姬纷纷闪开。
崔琰看向主位上的陶谦。
“徐州刺史陶谦何在?”
陶谦看向崔琰身后的州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