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扶常叔进去。”
张新搀扶着张让往里走去。
“那就多谢子清了。”张让感激道。
突然张新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崔琰。
“哦,季珪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叔父。”
接着张新又对张让道:“常叔,此乃我主簿,清河名士,崔琰。”
“拜见常公。”崔琰连忙行礼。
张让回了一礼。
“季珪去忙吧。”张新对崔琰道。
崔琰见张新这边用不上他,应了一声诺,转身离去。
张让见状不由问道:“子清,青州可是有事发生?”
主簿是长吏的贴身秘书,若非要事,一般不会轻离长吏左右。
“唉。”
张新叹了口气,“陶谦以邻为壑,驱赶徐州黄巾入我州界......”
巴拉巴拉。
张让闻言冷哼一声。
“这个陶谦,当真可恨!”
“确实......”
张新扶着张让来到州府后院的居住之处,神情一肃。
“老典,出去看着,五十步内不准有人靠近!”
典韦应诺,转身离去,招呼亲卫将后院团团围了起来。
张新领着张让进入房中,关好房门,神情急切。
“常侍亲自前来,可是陛下......”
张让再也坚持不住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双手颤抖的从怀中拿出一道圣旨递给张新。
“冠军侯,陛下病重,命你领青州之兵,入朝辅政!”
言毕,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