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了吗?宣威侯张新是皇长子!”
“什么!这怎么可能?”
“是啊是啊,他们一个姓张,一个姓刘,都不是一个姓,怎么可能?”
“听闻张新乃是冀州人,陛下也是冀州人,陛下尚未登基之前,与民间女子......”
“果真如此?”
雒阳城中再起波澜。
张新听到这则流言时正在喝水,闻言直接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。
“好家伙,陛下你这也太过分了!我当你是大舅哥,你却想当我爸爸?”
刘宏大怒,急令张让彻查,很快就把这则流言压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一个消息传来。
故太尉张温暴病而亡。
虽然皇长子的流言去的很快,但百官的心思不免活泛了起来。
他们自然不会相信皇长子这种无稽之谈。
别的不说,光年龄就对不上。
但皇帝这么为张新造势,脸都不要了,看来是真的铁了心,要把张新送上长安主帅之位了啊......
一时间,宣威侯府的访客又多了起来。
......
都乡侯府,皇甫嵩与皇甫郦相对而坐。
皇甫郦一脸担忧的说道:“叔父,陛下如此为张新造势,脸都不要了,难道真要将长安兵权授予他么?”
“怕是如此了。”皇甫嵩亦是一脸忧虑。
自中平二年被收了印绶之后,他就一直闲赋在家。
近日朝中之事,他也有所耳闻。
先前皇甫嵩并不担忧,毕竟张新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,威望不够,百官一定不会同意。
况且在他看来,刘宏也未必是真的想把长安兵权给张新,或许是求上得中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