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......”张新沉吟道:“废长立幼,似是取乱之道。”
“爱卿入朝也有两月了。”刘宏没有接话,而是问道:“爱卿以为,我大汉如今衰败的根源在哪?”
张新目视四周。
“宣威侯放心。”张让笑道:“殿内没有别人,今日之言也不会传扬出去。”
张新深吸一口气。
“士人。”
“不,应该说是......党人!”
无论历朝历代,想要治国都离不开士人。
古时如此,当今如此,未来亦是如此。
即便将如今所有的士人都杀了,假以时日,依旧会形成新的士人阶级。
因此,士人本身并没有问题。
有问题的,是那些结党营私,排除异己,争斗内耗的党人。
“爱卿既知党人之害,朕就无需多言了。”
刘宏赞许的点点头,问道:“刘辩能制党人否?何进能制党人否?”
张新沉默。
刘辩当然制不了党人。
别说刘辩了,就连刘宏自己,目前也只是勉强压制而已。
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随便评价的好。
毕竟人家是父子。
“若是立刘辩为太子,日后恐沦为党人傀儡。”
刘宏动容道:“爱卿是汉室忠臣,与朕又是一家人,如今党人势大,大将军也被党人骗的团团转,除了爱卿,朕实不知该信任何人了。”
“其实刘协也是傀儡。”
张新心中吐槽了一句,随后为难道:“臣势单力孤......”
“这点爱卿无需担忧。”
刘宏大手一挥,“朕会寻机授你兵权,只要你在外积累到足够的威望,招揽可用之人,朝中又有朕和十常侍帮你,还怕不能成事?”
“臣是陛下的臣。”张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