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子盖多了,捂的。”太医道。
装病?
张让心中一动,对太医说道:“你先到门外候着。”
太医微微躬身,退出房间。
张让走到张新床边,俯身轻声道:“宣威侯如此,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“难受......”张新哼唧哼唧。
“实不相瞒,奴婢便是中常侍,张让。”
张让直接说道:“宣威侯若有要事,可以尽管说来,奴婢会代为转达。”
“他是张让?”
张新陡然瞪大了眼睛。
十常侍之首,当初竟然亲自到渔阳给他传旨?
“后世有种说法,说张角其实是刘宏对抗士人的工具,莫非果真如此?”
张新心中思绪飞快,“怕是如此了,否则无法解释张让为什么会亲自来渔阳。”
“难怪老师这样的大儒会来给我当长史,还教我读书,恐怕也是受了皇帝的命令,前来考察我的。”
张新暗自庆幸,自己的选择没有错。
还是得抱紧皇帝的大腿啊......
“宣威侯?”张让见他发呆,出声提醒道。
张新不语,目视张让脖颈。
这种事情他不能亲口说出来,否则就是自绝于士人。
用隐晦的方式提醒一下即可。
张让心中一惊,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微微比划了一下。
张新微微点头,随后闭上眼睛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张让点点头,“听闻大将军十分看重宣威侯,宣威侯可要养好身体,为国效力啊......”
张新没有反应,似乎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