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进也没办法,他麾下的这些名士,让他们搞搞政治斗争还行,真要领兵打仗的话,全是弟弟。
包括他这个大将军,其实也不会打仗。
因此,他也只能耐着性子,安抚董卓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击破乌桓,上书请降的张新进入到了何进的视野中。
张新能破乌桓,说明是个能打的,而他一介黄巾,在朝中更是没有有任何根基。
于是何进便将他视作了董卓的备选,这才屡次在朝堂上为他说话。
若是张新不肯投效,何进不仅几年的心思白费,还得回过头去继续和董卓打交道。
虽说不是不行,但总感觉有点恶心。
“张新在朝中毫无根基,又被陛下罢官削户,若是要想复起,唯有投入他人门下。”
何颙侃侃而谈,“以他的身份,在这雒阳城内能接纳他的人,只有大将军和宦官。”
“即使他先前对大将军之意有所误会,说清之后也该表态了,可他却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去,不是想投宦,还能是什么?”
何进低头沉思。
张新是宣威侯,肯定不能随便投到一个小卡拉米门下。
那么朝中势力,可选的也只有以袁氏为首的士人,以及他这个大将军和宦官了。
袁氏肯定不会要张新这个黄巾出身的人。
但张新又不肯投到他这个大将军门下......
思来想去,何进还是觉得,应该再争取一下。
毕竟花了这么多年的心思,不能说放弃就放弃。
再说了,说不定张新真的只是被吓到了呢?
何进沉思良久,抬起头来。
“伯求明日代我去宣威侯府问候一番吧。”
“诺。”
次日,何颙来到宣威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