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倒也算了,这货在自家门下学习的时候,整天不好好读书,就知道溜鸡斗狗。
他以为他是高祖啊?
明明家贫,却偏偏喜欢华丽的衣服,爱听音乐附庸风雅。
他死了,卢植倒也没什么感觉。
可公孙瓒就不一样了,卢植对他还是挺看重的。
公孙瓒混了十来年,才混了个辽东属国长史,结果张新一封弹劾奏疏,就让他被贬去当县丞了。
这让卢植怎么会对张新有好脸色?
见礼完毕,张驯好奇道:“伯喈,宣威侯何时成了你的弟子?”
蔡邕微微一笑,将在渔阳的事情说了一遍,把张新好一通夸。
张新心中大喜。
他之所以要拜蔡邕为师,为的不就是这个么?
无论眼前这三人对他的实际看法如何,只要他们知道了,早晚整个天下都能知道。
总能有好处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单飏笑道:“恭喜伯喈收得佳徒,宣威侯年纪轻轻,便能得封县侯,日后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张新连忙谦虚道:“新中人之姿,些许微功全赖将士用命,不过是因人成事罢了。”
表面功夫做完,蔡邕开口问道:“子清怎么来宫门口了?”
“渔阳一别,与老师已有半年未见,心中甚是想念。”
张新笑道:“学生已在府中备下薄酒,特来邀请老师。”
“宣威侯方到雒阳,未及歇息便来宫门等候。”张驯看向蔡邕,“伯喈好福气啊。”
单飏亦道:“宣威侯纯孝。”
蔡邕开怀大笑。
张新趁机对三人说道:“三位老大人若是不嫌弃,也一同来府上饮一杯薄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