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叛军的声势之所以能这么大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耿鄙把凉州士人都得罪光了,让这些士人转而支持叛军。
若他强行追击,导致老父被杀,就会立即失去士人的支持。
他张新都告诉你了,再追就杀你爹,你还敢追?
连自己亲爹都不在乎的人,谁敢支持?
失去人心的下场如何?
耿鄙还没凉透呢。
有耿鄙前车之鉴,再加上军心士气已散,韩遂只能含恨退兵,回到金城等待朝廷的谈判。
撤出西县后,张新令左豹率军先行,自己则和赵云领了些人马,亲自在祁山堡驻守。
等了两天,见叛军没有来,他便知韩遂不会再追,于是撤了出来,沿着西汉水缓缓退兵。
终于逃出来了!
张新顿时一阵轻松。
这一路下来,他可太难了。
过祁山堡百余里,就是武都郡的郡治下辩。
张新亮出节杖,叫开城门,补充了一些粮草后,又找武都太守要了两辆马车。
一辆是给韩遂老父坐的。
这段时间全军急行,没有功夫照顾韩遂的家眷,张新干脆直接将他们捆在马上,防止他们落马。
韩父年事已高,哪里受得了这种苦?
若不是他出身凉州,从小就会骑马,身体素质还算不错,恐怕早被颠死了。
别说他了,就连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胡骑,这段时间大腿磨破的都有不少。
短短十日左右,韩遂一家全部减肥成功,每个人都瘦了至少十斤。
再让他骑马,张新怕他死在路上。
另一辆是给韩遂的小女儿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