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这族妹的眼光真是不错。”
刘宏听着百官的议论,心中亦是惊喜,忙对田楷道:“来来来!快,呈上来!”
张让走下阶陛,来到田楷面前,看到田楷手中的奏折,不由发出一声轻咦。
“这是奏表?”
“是。”
见张让过来,田楷略微躬身,“张太守新制了一种纸,质地坚韧,书写平滑,墨迹经久不散,可防虫,能长久保存,十分好用。”
“现下渔阳郡府内的公文书写,用的都是这种纸,比竹简轻便多了。”
新纸?
百官闻言将好奇的目光投到了田楷手中的奏折上。
不过相比于张新的战绩来说,他们对新纸的反应就没这么大了。
纸嘛,不就那么回事?
他们家里又不是没有蔡侯纸。
其实按照惯例,上奏一般用的都是竹简,只不过朝廷没有明文规定上奏不能用纸,张新又刚刚立下大功,也就没人在这点细枝末节上计较了。
张让接过奏折,转呈给刘宏。
“嗯?”
刘宏打开奏折,眼睛一亮。
“好纸!”
新纸的质地相较蔡侯纸来说,稍微厚了一些,十分坚韧。
因为加入了黄蘖汁的缘故,纸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,黑色的墨汁书写在泛黄的纸面上,十分显眼,比写在竹简上清晰多了。
刘宏迫不及待的看完,便将奏折递给张让,让他念给百官听。
张新在奏折中详细写明了自己的作战计划,心路历程,以及具体过程。
洋洋洒洒数千字,念得张让的嗓子都快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