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朝廷那边的抚恤才几个子儿?有五千就算不错了!
现在还没到董卓铸无文钱那会,五铢钱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。
“其余战死士卒,骑卒三万,步卒两万......”
说到这里,张新才想起来,黄巾士卒中还有家属的好像没几个了。
下曲阳都让皇甫嵩给屠了,他的抚恤往哪儿发?
顿了顿,张新喊道:“胡才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胡才应道。
“你去找块巨石来,将此战死难者的名字都刻上去,再去查一查谁的家中还有人,若是有人的,你便将抚恤送去,若是无人的......让他们留个名吧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胡才亦是一脸激动。
“此外所有士卒皆赏钱一千,轻伤三千,重伤五千,残疾一万,杀敌一人者,赏钱一千。”
张新对张牛角道:“残疾士卒除去赏钱外,尚能劳作的,买些田地赐予他们,若是不能劳作,便留在军中供养,这事你去办。”
“诺。”张牛角应道。
“嗯......”张新沉吟道:“战死的士卒都掩埋了吗?”
张牛角点头,“埋了,无论是我军的,还是乌桓的,都埋了。”
张新心中一阵难受,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。
只因为他的一个失误,张宝托付给他的黄巾,就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一。
若不是关羽天神下凡,斩了难楼,此刻可能都全军覆没了。
“此一战,我之过也。”张新长叹一声,“若我往上谷方向派上几个斥候,我军必不至于有此惨败,我愧对地公将军啊......”
“大帅不必如此。”左豹宽慰道:“自下曲阳始,我军全赖大帅智谋,方能存活至今,大帅又非神仙,有所遗漏在所难免。”
“此战之罪,不在大帅,而在我等,若非我等智计浅薄,不能帮大帅拾缺补漏,又岂会如此?”
“老左此言有理。”张牛角也附和道:“大帅,此战我军杀了乌桓将近三千人!更是斩了难楼,还得了两千多匹战马!便是单从伤亡来看,我军亦是大获全胜!大帅不宜妄自菲薄啊!”
胡才、李乐、杨毅:“是啊是啊,大帅不宜妄自菲薄啊!”
“等等!你说夺少?”张新瞪眼,“两千多战马?我军之前都被难楼冲散了,你从哪里又搞了两千多战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