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秋霞见状,柳眉倒竖。
她这几天也很郁闷。
自从那天城门外拦下牛皋之后,这夯货就跟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。
到了晚上更是直接搬到别的营帐去睡了,美其名曰“遵守军纪,静心思过”。
这他娘的,叫什么事?
老娘又没招惹你,你给谁甩脸子呢?
庞秋霞催马逼近两步,瞪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,质问道:“牛皋,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?见着老娘躲什么躲?长本事了是不是?”
牛皋看着庞秋霞那副随时要发飙的模样,心里其实已经软了,但当着周围行军士兵的面,作为一个大老爷们的面子,加上手背上越来越烫的印记,让他不得不硬起头皮。
他板起黑脸,粗声粗气、故作冷酷地喝道:“俺……俺没事!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军国大事!你离俺远点儿!俺……俺现在……看到你,不得劲儿!”
这句话一出,庞秋霞当场就愣住了。
她惊诧地上下打量着牛皋,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——那是浓浓的吃惊、三分同情、以及七分震惊。
在庞秋霞直来直去的江湖脑回路里,一个血气方刚的大老黑,刚成亲没几天,突然之间跟新媳妇分房睡了,一靠近就躲,还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“看到你不得劲儿”。
这说明什么?
这他娘的...不就是身体出问题了吗!
庞秋霞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这死鬼天天躲着她,原来是有苦难言啊!
庞秋霞也是个火爆脾气,加上这几天被冷落的委屈瞬间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