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黼的身体因为剧痛而陷入了半休克的状态,眼睛翻白,出气多进气少。
白胜也是奄奄一息,只有出的气。
“陛下,这犯人快不行了。”领头的刽子手擦了把汗,小心翼翼地禀报。
武松脸上,闪过一抹冷笑:“不行了?想死,哪有那么容易!”
“来人!把煮好的千年老山参汤端上来!”
“掰开他们的嘴,给朕灌下去!吊住他们的狗命!”
“朕说了,三千三百五十七刀!差一刀,就是便宜了这群畜生!”
“灌!”
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端着滚烫的参汤冲上去,捏着白胜和王黻的鼻子,强行灌入喉咙。
强劲的药力迅速化开,王黼和白胜原本涣散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,人硬生生地被痛醒了过来,迎接着新一轮的绝望折磨。
这种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极致手段,让在场的所有官员和百姓都深刻地认识到了,背叛大齐律法,到底会面临怎样可怕的下场!
日头一点点西斜,天空被晚霞染成了血红色。
第一天的行刑,足足割了一千多刀,终于告一段落。
三个人犯已经变成了一个个血肉模糊的血葫芦,连原本的样貌都看不清了,全靠着一口参汤吊着命。
“把他们拖回死牢,严加看管!用最好的金疮药敷上,明晨午时,继续!”
武松冷漠地吩咐完,看都没看那三团烂肉一眼,转身走下监斩台。
他走到杨再兴、曹成、何元庆三人面前,脸上杀气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抹豪迈的笑容。
“三位将军,发什么呆呢?”
“随朕去北大营,看看咱们大齐真正的百战精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