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六无奈的摇了摇头,心中暗暗苦笑。
大当家的说的没错...三当家的,就是头倔驴!
被人卖了,还帮人数钱那种!
想要说服他撤走,简直比登天还难!
算了...既然答应了大当家和二当家的,尽可能的照顾三当家的周全,劝不动他的话...那大不了就随他一死!
想到这,赵老六挺直身躯,原本有些消瘦、猥琐的面容,奇异的多了几分刚毅之色:“三当家的说的哪里话!”
“俺赵老六,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!”
“小人深受三位当家大恩,自当舍命相报!”
见赵老六这么说,杨再兴的脸色,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赵老六的肩膀:“好兄弟,这次如果杨某能够活着回来,定要与你们一醉方休!”
说话间,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整齐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极有节奏,一听就是训练有素、精锐无比的百战精兵。
杨再兴眯起眼睛,扭头看向巷口。
一列车队,缓缓驶来。
打头的,是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。
战马的蹄铁踏在石板上,砰砰作响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两辆圆木制成的囚车。
囚车由四匹骡马牵引,车厢四面都是粗壮的圆木,露出两个头来——一个赤发如火,一个形如老鼠。
刘唐,白胜!
此时的两人,形貌都异常的狼狈。
露在囚车外边的脑袋上,落满了烂菜叶、臭鸡蛋,混合着鲜血,成股儿的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