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真是个阉人,没胡子的!”
“这没卵蛋的阉人,居然跑来装牛鼻子老道!真是笑死老子了!”
其余几个士兵凑上前一看,也都跟着哄堂大笑。
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,让吴用肝肠寸断。
“太监”这两个字,是他这辈子最痛的伤疤。
吴用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脸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而一旁,原本打算靠“装傻”来吸引注意力的宋江,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。
他趴在地上,嘴里的口水还在往下流,但身体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。
“什长,这还有个傻子呢!刚才哭得跟哭丧一样!”一个士兵指着地上的宋江喊道。
“傻子个屁!肯定是这阉人的同伙,搁这装疯卖傻,招摇撞骗!”什长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沫,“陛下有令,对付这种居心叵测的地痞流氓,绝不能手软!打!”
几个士兵,大步向前,将宋江按住。
宋江一看形势不对,装傻也装不下去了,立刻扯开嗓子求饶:“军爷!我不傻!我也不认识他!”
“现在说?晚了!刚才装傻子不是装的挺好吗?”
一个士兵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,正踹在宋江的心窝上。
“嗷——”
宋江双眼暴凸,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嚎叫,在地上不断。
几个士兵冲上前来,将宋江暴揍了一通,直到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、连连告饶,什长才抬了抬手。
“行了,别真打出人命,到时候上边问起来,不好交代。”什长说着,飞起两脚,踢在宋江和吴用的屁股上,将两人踢飞出去。
宋江和吴用两人像两个破麻袋一样,直接被踹飞出去,骨碌碌滚进了一旁的烂泥沟里。
“快滚!再让老子在这废园附近看到你们,直接剁碎了喂狗!”什长的怒骂声在身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