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提出什么修改意见,他压根就没指望。
武松拿着折册,走回龙椅坐下。
他翻开第一页,目光扫过那些繁复的条款。
渐渐地,武松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他拿起一旁的朱笔,眉头微皱,时不时在折册上勾画、删减,或者在空白处奋笔疾书加上几段话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两个时辰后,裴宣站得双腿都有些发麻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心里暗自纳闷。
陛下到底在看什么,居然能看这么久?
难不成是里头的遣词造句太过于晦涩,陛下在逐字理解?
就在裴宣胡思乱想之际,武松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朱笔。
他伸了个懒腰,轻出一口气,将折册“啪”地一声合上,抬眼看向裴宣。
“裴爱卿。”
“臣在!”裴宣赶紧挺直腰板。
“你草拟的这部律法,底子不错,惩恶扬善的心思也是极好的。”武松拿起折册,随手扔在御案边缘,“但是,太死板了,也太轻纵了那些手握权力的人。朕在你的条文之上,做了一些修改。你拿去看看,有什么意见,再回来跟朕说。”
裴宣上前,双手恭敬地捧起折册。
他心里依旧不以为意,只当是陛下加重了某几项死刑的量刑标准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