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算我一个!”
“他奶奶的!干他一票!”
一时间,群情激愤,刻意压抑的杀声,在逼仄的屋子里回荡。
杨再兴眼眶微红,重重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:“好兄弟!”
......
与此同时,东京城内,错综复杂的窄巷。
赵老六压低了头上的破毡帽。
他身形极快,像一只敏捷的猿猴,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,左拐右绕。
他在绿林混了十几年,跟踪与反跟踪的本事,都是一流。
在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后,他身子一闪,游鱼一般扎进了一条逼仄背光的阴暗胡同。
胡同尽头,有一家连招牌都快掉下来的下等客栈。
客栈对面的墙根下,瘫坐着一个浑身恶臭、衣衫褴褛的乞丐。
乞丐头戴一顶破烂的斗笠,面前摆着个豁了口的破瓷碗,正有气无力地敲打着一块烂木头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,满脸嫌弃地快步避让。
赵老六脚步没停,低着头,一副急冲冲赶路的样子。
就在他路过那个破碗的瞬间,他夹紧在指缝间的手指,轻轻一弹。
叮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