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腊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。
“爱卿的意思是,我们有办法将这莽夫单独引出来围杀?”
王寅冷笑一声,大步走到殿内挂着的舆图前方,粗壮有力的手指,重重点在了舆图上:“岳飞想要大举攻打杭州,必须要大军经过独松关,这独松关两侧皆是插翅难飞的悬崖峭壁,乃是一等一的绝地死关。”
王寅顿了顿,嘴角上扬,语气阴狠:“我们只需要派出一支先锋弱旅去关外叫阵,点名道姓辱骂那庞万春的妹妹,是个千人骑的破鞋,专门往最脏最难听的方向骂。”
“那黑厮刚娶了新妇,必定忍受不了这等奇耻大辱,定会不管不顾地带兵脱离大阵出来追击,只要他敢追,臣就有把握,将这黑厮,生擒活捉!”
......
与此同时,通往东京城的官道上,一辆破旧的马车在深陷的车辙印里剧烈颠簸着,发出难听的吱呀声。
杨再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前面,手里提着那杆寒光闪闪的亮银枪。
周围,几十个做客商打扮的喽啰兵,腰间挂着短刀,警惕的看着周围。
车厢内,宋江趴在垫着软垫的车厢板上,随着马车的每一次剧烈摇晃都疼得龇牙咧嘴,直抽凉气。
他转头看着旁边同样面色惨白如纸的吴用,用极其微弱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军师,这杨再兴顾念兄弟情义,没能宰了曹成那贼寇,真是遗憾啊...要不然...你我现在已经是山寨之主了...”
吴用习惯性地伸手去摸下巴,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羽毛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