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玄妙的战术,韩世忠这个大老粗居然这么快就懂了?
而一旁,出身豪族的卢俊义,世代习武的林冲,怎么看着懵懵懂懂的样子?
“微臣柴进、李应,蒋敬拜见陛下!”
就在这时,身穿绯红色官袍的柴进和李应,走进大殿,跪倒施礼。
柴进的面容,比之在梁山的时候,明显的瘦削了不少,原本的富户派头,也不复存在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忧虑和疲倦。
从武松当街废帝,自己登基以来,他作为陛下钦定的户部尚书,忙的可以说是脚不沾地。
昏德公赵佶奢侈腐败,国库空虚,兵马钱粮所剩无几,偌大的一个大宋,几乎剩下了一个空壳子。
也幸好,昔日的梁山有些家底,才不至于崩盘。
这段时间,柴进带着李应、蒋敬等人,东奔西走,将账目和库存捋顺,有时候一天只能睡两个时辰。
昔日养尊处优的大官人,此刻已经累的,恨不得倒头就睡了。
今日他刚刚忙了一天,回到府上,连饭都没来得及吃,和衣躺倒在床上,准备休息会儿,就被家仆叫醒,说是陛下传召。
柴进赶忙换好官袍,会同李应、蒋敬来到宫内。
“三位爱卿,请起!”
武松招呼一声,三人从地上起身,看向武松,等着他开口。
“三位爱卿,辽国狼子野心,袭我州县,朕已下令,派韩将军挥军北上,抗击辽人,扬我国威。”
“兵马钱粮、将士封赏,就着落在几位爱卿的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