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不去,俺哪儿也不去!”
一听庞秋霞要让他去见岳飞,牛皋吓得黑脸泛白。
军中饮酒,罪过不大,撑死二十军棍。
他皮糙肉厚,扛一扛就过去了。
可他犯的罪过,不是饮酒,是跟鲁大师一起饮酒!
这事儿要是让大哥知道了,最少四十军棍起步,上不封顶!
他就算是再抗揍,也得躺上十天半个月的,到那时候,杭州之战搞不好都开打了!
他还指望着,打破杭州,擒拿那方腊逆贼,立个头功呢,哪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耽搁?
所以,面对庞秋霞的拉扯,牛皋双腿稳稳站立,犹如盘根的老树。
庞秋霞在女子当中,算的上是孔武有力,可跟天生神力的牛皋一比,多少有些相形见绌,使尽浑身解数,却依然拉不动牛皋分毫。
牛皋的耳朵,被扯的牛耳也似,双脚却依然不挪地方。
庞秋霞又气又恼。
这黑厮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?
我说带你去见岳元帅,难不成真带你去见?
你说上几句好话,哄我高兴高兴,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?
怎么就...一点儿不开窍呢?
气恼之下,庞秋霞甩开抓着牛皋耳朵的右手,自顾自转身,嘴里念叨着:“你不去是吧?不去我自己去!”
“我就不信,整治不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