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就像是茅厕里的厕筹。
明明人人都离不开,却人人都嫌弃,用完了就丢,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“铿!”
宋江愤怒的,将腰间宝剑拔出一尺长短,冷厉的剑光,刺的他睁不开眼睛。
黧黑的脸上,写满了愤怒,小声朝着身旁的吴用嘀咕道:“军师,此贼连番羞辱你我兄弟,不若跟他拼了吧!”
“纵然血溅七步,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!”
吴用摇了摇头,将一旁的羽毛扇拿起,轻轻晃了晃,脸上布满毫不掩饰的杀机:“哥哥,你我二人,受到的屈辱,难道还少吗?”
“且末着急,吴某已经有了定计。”
“等到我们见了天子,拿到国书,吴某定让这些侮辱过我们的贼人,死无葬身之地!”
说完,吴用挥舞着羽毛扇,迈开双腿,朝着营帐外而去。
转身的一刹那,他脸上的表情,立刻就变了,没有丝毫的杀气,没有一点儿的愤懑,就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小人物一般...
见吴用往外走,宋江赶忙迈开一双小短腿,迅速跟上。
刚到营帐门口,吴用掀开帘子,走出营帐。
他身后的宋江因为走的太急,腰间的剑鞘触碰到了地面,宋江站立不稳,脚下拌蒜,“噗通”一声撞在了前边的吴用身上。
吴用完全没有预料到,宋江会从身后撞他,没有丝毫防备的他,被宋江沉重的身躯,撞得一个趔趄,也栽倒在了地上,摔了个狗啃屎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两人的窘态,落入兀颜延寿和一众辽国勋贵子弟眼中,引得这些勋贵子弟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们看!我爹居然让咱们配合这么两个废物!当真是...大材小用,明珠暗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