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别墨迹了!赶紧的!”
牛皋瞪着眼珠子,不满的拉了安道全一把,让他赶紧施救。
安道全脸上,浮现郑重的神色。
以往,在梁山的时候,大部分都是刀头舔血的山贼草寇,以武艺高低为尊,没几个人看得起他这个大夫。
鲁智深却并不是这样。
不仅对他很是客气,遇到有人欺负他的时候,还会伸出援手,轻则斥责,重则殴打。
梁山上的头领们也忌惮这个嫉恶如仇,又武艺出众的大和尚,他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。
这份恩情,他安道全一直铭记于心。
刚刚,也不过是发发牢骚罢了。
对鲁智深,他自然会倾尽全力救治。
然而,当他把手按在鲁智深的脉门上时,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的狂喜。
“是谁!是谁给鲁大师服了药?!”
牛皋闻言,大惊失色,扯住安道全的胳膊:“怎么了?药服的不对?”
安道全狂喜着,站起身来,摇头晃脑道:“鲁大师伤的这么重…本来老夫只有五成把握救活他…”
“可不知道谁给他服了药,不仅吊住了他的心脉,还把血止住了大半。”
“老夫只需为他缝合、包扎,再给他开上几服药,估计用不了三日,便能醒来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