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亡命之徒?
还是嫌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长得太结实了?
鸨母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,但脸上却已堆起职业性的笑容。
她知道,这种凶神,不是她这座小小的丽春院能得罪得起的。
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与恐惧,扭着腰肢迎了上去,手中的团扇摇得更急了些,试图扇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“哎哟,二位官人,看着面生得很呐,是头一回来我们丽春院吧?”
“是想听个曲儿,还是找个知心的姑娘陪着喝几杯呀?”
鸨母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朝身后一个机灵的龟公使了个眼色,悄悄打了个手势。
那龟公心领神会,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,直奔官府报案。
刘唐与白胜此时早已喝得七八分醉,哪里会注意到鸨母这点小动作。
或者说,就算他们知道了,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他们的兄弟马上就是皇帝了,这天下都是他们兄弟打下来的……怕个鸟?!
白胜一双贼眼在鸨母那涂满脂粉的脸上滴溜溜地转,嘿嘿一笑,伸出油腻的手,就在鸨母的脸上用力刮了一把:“妈妈这风韵就不错嘛……要不要陪大爷我喝几杯?”
他本就长得贼眉鼠眼,两颗门牙奇长,活像一只成了精的大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