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领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依末将之见,不如……不如向圣公请求援兵?”
“放屁!”
方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。
“咱们刚刚丢了润州,退回苏州!”
“你现在让本王向圣公求援,这不是让本王丢脸吗?!”
那将领吓得连连后退,不敢再说话。
方貌喘着粗气,在大厅里来回踱步。
他知道,自己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。
守,未必守得住。
不守,大哥那边交代不过去。
众将看着方貌的脸色,都不敢说话。
方貌突然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疯狂。
“传令下去!”
“全城戒严!任何人不得出入,着精锐士兵,盘查城内百姓,若发现有通敌嫌疑者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!”
“另外,征召城中所有青壮,全部上城墙守城!”
“若有不从者,格杀勿论!”
众将听了,都是一愣。
这……这是准备玩儿命了?
但他们不敢反驳,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:“是!”
方貌坐在椅子上,眼中满是血丝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要么守住苏州,戴罪立功。
要么,死在这里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辽军大营。
郓哥儿回到自己的营帐,心中忐忑不安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,犹豫了许久,终于下定决心,拆开了火漆封口。
信纸展开,上面是宋江工整的字迹。
郓哥儿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。
越看,他的脸色越难看。
等看完整封信,他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好险……好险……”
郓哥儿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