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江感觉,武松的追兵就要到了!”
吴用听后,大惊失色,也顾不得刚才受到的惊吓了,重新找了个骡子,翻身爬上骡子后背,双手死死拉住缰绳,生怕再被颠下去。
与此同时,宋江也选好了自己的坐骑,两人挥动马鞭,朝着北方狂奔。
济州在山东境内,距离辽国边境并不远,正常情况下,只需十五日,便可进入辽国境内。
宋江和吴用相信,只要进入了辽国境内,武松拿他们,便没有办法了!
也多亏,武松为了快速支援济州,只调集了三千精锐骑兵,而此刻这三千精锐骑兵,正忙着接受南军将士投降,根本没有注意到,有人向着北方逃窜。
也给宋江、吴用二人的逃离,创造了条件。
两人此时只恨胯下的骡子,少生了四条腿,马鞭子都快挥出残影了,不断催促骡子尽快赶路。
与此同时,武松站在一座高高的指挥台上,看着下方将士们不断将南军士兵的兵器拿走,集中堆放,一座座由兵器、铠甲堆成的小山,拔地而起,蔚为壮观。
失去了铠甲、兵器的南军将士,个个低着头,蹲在地上,垂头丧气。
而打了胜仗的梁山士卒,则是个个精神抖擞。
以三千人马,击溃十万大军,这战绩说出去,多有面子!
就在这时,济州城门大开,一名年轻将军骑着黑色的骏马,身穿雪亮盔甲,手提双锤,迅速地朝着武松冲来。
武松认出来,这人乃是张叔夜的长子,张伯奋。
“吁——”
不等战马停稳,张伯奋双手一勒马缰绳,朝着武松拱手施礼:“齐王!”
“我父亲快不行了,他...他想见你一面!”
闻听此言,武松心中一阵酸楚。
张叔夜这老头,倔是倔了点儿,但是在这举世皆浊的北宋官员之中,也算得上一个难得的好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