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,康捷肯定知道这件金丝软甲的价值,并非是金钱可以衡量。
这要是到了战场上,就是一条命!
可即便这样,康捷还是毫不犹豫的,将这件金丝软甲送给了他。
张叔夜脱下外袍,将这件金丝软甲贴着里衣穿着,康捷早已经双手撑开外袍,披在了张叔夜的身上。
张叔夜系好袍带,看向康捷,郑重开口:“康捷...这份情,老夫记下了...用完之后,自当奉还于你。”
说完,大踏步走出府门,翻身爬上早已经准备好的战马,马鞭一挥,战马打着响鼻,撒开四蹄,朝着南城而去。
见张叔夜离开,康捷也施展神行法,身形一闪,朝着火光最盛的北城而去。
......
济州城,南城区。
此时的南城区,宛如地狱。
一座座帐篷,被临时搭建了起来,一队队士兵脸上蒙着面巾,抬着担架,来往匆匆。
担架上,是一个个浑身溃烂,不断流出脓血的百姓。
哀嚎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,让人听了心中发颤。
担架旁边,几个身穿褴褛衣衫的百姓,扶老携幼,远远的看着担架上的男子,失声痛哭。
张叔夜猜测,这些人应该是担架上那个病人的家属。
他一向爱民如子,见到这个场景,不由得鼻子一酸,差点流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