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赟凄厉的惨叫,在战场回荡。
岳飞挺起沥泉枪,指向滕戣:“大丈夫行事,当光明磊落!你如此虐待陈将军,实在是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岳飞与陈将军同殿为将,你如此折磨他...岳飞看着,也于心不忍,一身本领,又能发挥出几分?”
“我劝你...不如将陈将军放了,你我公平一战,如何?”
滕戣听完这话,整个人都傻了...
这岳飞,是傻子吗?
居然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手?
越是这么说,他越不可能放了陈赟这畜生啊...
糜貹、柳元、潘忠几人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岳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片刻之后,糜貹双手握成喇叭状,朝着滕戣大喊:“滕将军!既然岳飞投鼠忌器,你可千万不要放了陈赟!”
“我来战他!你先将陈赟这畜生拖死在岳飞面前!”
说着,挥舞开山斧,朝着岳飞狂猛杀来。
岳飞挺起沥泉枪,催动白龙驹,朝着滕戣死命冲去,一副不救出陈赟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口中大喝:“逆贼!放了陈将军!如若不然,岳飞定不会轻饶了你们!”
这一招,乃是齐王教的...做戏要做全套!
借刀,要借最快的那一把!
只有彻底激怒淮西这几员猛将,那陈赟必然没有活命的机会!
糜貹冷笑一声:“岳飞...我原以为你是个人物...没想到,如此的幼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