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...若不是看在他对梁山有大功,又身受重伤的份上,估计寨主该杖责他了...”
“杨志都是要死的人了...这时候喝不喝酒又能怎么样?小七还是太年轻了...这不把自己搭进去了吗?”
...
对于这些议论,阮小七充耳不闻。
来到杨志身旁,举起右手,做托举状。
身旁军士乃是他的心腹,赶忙拍开泥封,倒了满满一碗。
杨志睁开眼,倒吸冷气,看向阮小七,眼神中充满疑惑。
在他印象中,他与阮小七并无交情。
他一向以天波府后人自居,看不上阮氏三雄这样的草莽。
今日阮小七为何宁可得罪武松,也要给他敬酒?
不过,喝点酒也好...至少能止疼...
杨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张开嘴巴,等着阮小七给他喂酒。
然而,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阮小七拿着酒碗的手,猛然一抖。
酒碗中的液体,一滴没有落入杨志口中,反而尽数洒在杨志身上。
杨志身上被划开的伤口,被这液体这么一激,一股钻心疼痛,让他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颤抖起来。
破口大骂:“阮小七,你不是人!这哪里是酒,是他娘的盐水!”
阮小七嬉笑着,看向杨志:“似你这样狼心狗肺的畜生,也配七爷敬你酒?七爷生平最恨不义之人...我恨不能亲手剐了你...算了,看看也解气!”
说完,摇摇晃晃退后几步,一个军士立即搬来一把椅子,让阮小七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