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忠义堂。
依旧是大排宴宴,依旧是觥筹交错。
众头领都有些麻木了...
以往,跟着田虎的时候,只有逢年过节,才能吃着的美食,喝到的美酒,现在几乎每天都有。
宋江坐在交椅上,眼睛看着下方的头领们,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交椅扶手,等待合适时机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不少头领的脸上,已经浮现红晕。
宋江感觉,时机已经差不多了...
突然以手掩面,放声大哭。
哭声凄厉,催人尿下。
众头领骤然听到,纷纷转头,看向宋江:“哥哥,怎么了?”
“是啊,有什么伤心事吗?哥哥大可说出来,也许兄弟们能帮哥哥分忧!”
“对啊,哥哥!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啊...男子汉大丈夫,哭什么啊!”
...
宋江感觉,时机已经成熟,站起身来,短粗的手臂,不断挥舞:“众位兄弟,你们也知道,我宋江原本是山东水泊梁山的寨主...因为叛徒陷害,流落至此...幸得诸位兄弟不弃,立为寨主。”
“可...出门在外,年关将近,宋江实在是想家的紧啊...有家不能回...有冤不能伸...着实是气杀宋江也!”
说着,将桌面上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,碎成一地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