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州城,太守府后院。
张叔夜的家眷、丫鬟、仆人等,都被集中到了后院。
当听说张叔夜涉嫌谋逆,坑害皇子公主,后院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青天大老爷啊...我们家老爷一心忠于朝廷,他怎么会谋逆呢...”
“是啊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老爷平时对我们这些下人,都客客气气的,说他是反贼,我不信!”
...
张干办一身黑衣,手持马鞭,眼神冷酷的看着这些人,破口大骂道:“大胆刁民!见到钦差,还敢大言不惭、妄自尊大!”
“你家老爷是不是反贼,得由官家说了算,我说了算!”
说着,挥舞手中马鞭,雨点一般的打向这些丫鬟、仆人。
他心里窝着火。
原以为,张叔夜堂堂三品大员,封疆大吏。
此次来到济州,能够捞点儿油水,回到东京城以后,献到蔡太师座下,谋个一官半职的。
却想不到,他把张府翻了个底儿朝天,除了一些书籍、兵刃以外,只翻出来数十两银子。
顿时火起,顺势拿这些丫鬟、仆人撒气。
一根马鞭,被他挥舞出了残影。
丫鬟、仆人的惨叫声,此起彼伏。
“住手!”
人群中,一个老妇人排众而出:“我儿张叔夜,忠心为国,不避生死。想不到...被你这等小人折辱!”
“老身只恨不是男儿,提不起刀,不然定将你斩落在此!”
说着,一口浓痰,吐在了张干办的脸上。
张干办大怒:“大胆妖妇,妄议钦差,其罪当诛!”
说着,挥舞马鞭,朝着老妇人劈头盖脸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