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奎红着眼不发一言,直到那伸出的手臂,无力的垂下去,牛大奎才“哇”的一声大哭出来。
“雷爷爷,雷爷爷,你别丢下大奎…”
牛大奎的哭声撕心裂肺,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到心疼。
三小时后,天也亮了。
当火车慢慢停下,还是潘吉海喊了一声:“陆警长,你看。”
此刻的陆城很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。
在这三个小时的时间,他也在回顾过往,从进入乘警队工作,到第一次执行任务,又到遇见雷战戈这个老头。
正是这个老头一直护着他,给了他很多表现的机会,才走到今天副处级别的位置。
现在他敬爱的雷队长走了,以后也就没人再护着他了。
当顺着潘吉海的喊声往车窗外看去时,陆城的精气神才回来一点。
只见车窗外面围满了铁路工作者,还有一些慕名赶来的群众。
雷战戈要来东北的消息,早就传了过来。
没有人组织,他们完全是自发的,或手拿彩旗,或扯着横幅,来欢迎这位为铁路事业奉献出生命的雷队长。
他们是那样的热情,表情是那样的纯真,大声呼喊着欢迎雷队长的话。
陆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景,还是潘吉海把车厢门拉开。
当看到他们等待的雷队长,已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时,所有人的表情僵在那里,喊出的口号也停在嘴里。
陆城强撑着站起身体,雷队长虽然走了,但他的精神还在。
“谢谢大家能来看望雷队长,也请你们,再送这位老革命者最后一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