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咱大哥今年回来过年吗?”陆城慢悠悠的蹬着自行车。
“前几天来过信了,说今年不回来了,好像是没在公社,又去他们那边省城学习去了,不过大哥在信里,提到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好消息?咱嫂子又要生了?”
陆滢打了一下弟弟后背:“想什么呢…大哥说,学习期间,有个省里领导对他挺看重,看一两年内,能不能有机会调回来。”
陆城在前面问了一句:“调京城吗?”
“不是,咱这边户口哪是那么好转回来的,可能是先调回河省。”
陆城点点头,先调回河省也很好了,至少离家很近。
得知大哥也在很努力的往上走,陆城对陆家的振兴大业多了几分信心。
老话说,过了腊八就是年,京城的胡同被腊月的寒风裹着,梆梆梆的剁馅声从各家各户传出来。
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迎新年,贴红纸春联,孩子们攥着二踢脚,在胡同里嬉笑打闹。
这即将到来的农历1979年的除夕,是对前面时代的一个收尾。
而跨过这一夜,即将迎来的1980年,则是新时代的浩荡开篇。
这一年也是一个转折点,改革的春风要吹的更烈了。
首先经济特区在南方悄然起步,农村开始试推行包产到户,大街上也开始多了一些个体户…
这一年,正是黄金十年的开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