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家摊位更厉害,买一碗送两碗,纯纯做慈善来了。
谁要是纠正他们说,这是错误的做法。
他们会挺着胸脯反驳说,让革命群众体验一下社会主义的温暖怎么了!
一个国家靠的是群众基础,如果不把群众维护好,那这个国家是没有未来的!
面对这些有知识的青年,那些领导愣是被怼的一愣一愣的。
说的真他妈有道理。
那就改革,自负盈亏,只要不怕饿死,想怎么送就怎么送。
陆滢忙了一阵,因为今天有事,和店里人交代了几句,便坐上陆城的自行车回了大杂院。
胡同里已经摆了七八张桌子,除了吴桂文的亲戚坐了三桌,剩下的全是胡同里的街坊。
当吴桂文把请帖送到家里时,说实话有些人是不想来的,要去得上份子钱。
但碍于晚上要去看电视,就不得不去,全当这些年看的电视票钱了。
陆城带姐姐回到家时,作为忙人的陆北堂,刚被陈香兰喊回家里。
“怎么了这是,什么事这么急,没看我正帮着切菜呢。”
陈香兰白了一眼:“哎呦,就你还切菜,切的明白吗?在家里我也没见你切过一回菜。”
陆北堂瞪着眼:“桂云考上大学了,今天是咱院里的喜事,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陆城和姐姐陆滢,就在那坐着,一边嗑瓜子,一边看老爸老妈拌嘴。
陆城接了一句:“没事爸,你就跟我妈吵,要不然嗑瓜子没劲。”
陆北堂把牛眼转过来:“嗑什么瓜子,你要是没事,就去外面帮帮忙去,回到家,腚就长到凳子上,就不能动动。”